《战锤全面战争》中古战锤食人魔兵种背景介绍

 暴君

 

食人魔称其部族首领为暴君,而且也易于看出为何如此称呼。暴君是这个以体壮为荣的庞大种族中最强大、最健壮的个体。若要主张对一群食人魔的统治权,则自身需为一个强有力的斗士、一个强壮到能放倒一个巨人(Giant)或徒手击毁阻其去路的要塞大门的生物。一名食人魔暴君凭借他硕大无朋的体型与筋肉来统治其他食人魔,并且通过展示 — 力量、暴力、超乎想象的腰围以及一个健康、吃嘛嘛香的好胃口 — 这些食人魔最为重视的卓著特征来获取统领部族的权利。

暴君的头衔并不是世袭的。如果一个食人魔想成为部族的暴君,那么他只需在一场单挑中击败现任暴君:一般都是当着全部族的面在胃坑(maw-pit)中来场传统的一对一“死斗”。这些激斗正是碎骨断筋的暴力那毫无保留的展现。对于挑战者来说,向一名暴君的权威发起挑战只有两种下场:如果一切顺利,觊觎王位的挑战者将击败现任暴君,吃掉他的残躯,并取而代之;如果是现任暴君更强壮,那么被击倒、吞吃的就是挑战者了。在食人魔看来,这样的战斗简直就是种无与伦比的娱乐,而且两个斗士中还有一个能够饱餐一顿。

那些最年长、在位最久的暴君中,有一部分因坐在彻底由那些蠢到去挑战其权威的挑战者的骸骨堆成的王座上闻名。作为一个统治部族的雄性,一名暴君常常会拥有一大群强壮的后代 — 最壮硕的食人魔的小崽子们往往也会长得与其父一样庞大。因此,对于一名暴君来说,与自己的儿孙在胃坑中大打出手再平常不过,而且一位成功的暴君在位时往往会吃掉几个自己的儿孙。

所有食人魔都很贪婪,但暴君的水平是无人能及的。一种折磨人的饥饿使食人魔变得极为贪婪,而没人比一名暴君更能表现这种无尽、贪婪的欲望。一个食人魔头目占有暴君的头衔越久,他就变得更贪婪,而且一名暴君的欲望也远不止食物那么简单,还包括财富与权力。暴君们统治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痴迷于自身的地位。为此,这些胖大的统治者不断搜刮部族中最好的装备 — 往往是巨大、怪异的武器以及笨重的战甲。一位暴君的胃盾(gut-plate)一定是既能保护他那庞大无比的肚子,又要卓尔不群、与众不同。除了精心打造的武器与战甲之外,食人魔暴君对于其他战利品的用途几乎毫无想法 —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们给自己的宝库中继续增加藏品。即便一位暴君已经填满了他宝窟,他仍然很乐意去参加战斗,再一次大捞一笔。

暴君们通常把一些牛逼哄哄的头衔当成他们名字中的后缀,表明其在位时非同一般的“光荣”事迹。随着一名成功暴君的血腥统治不断扩张,他的名字常常也会凭借一长串残暴的头衔来表现这种扩张。看看传奇的奥尔夫拉布·碎岩者·肥胃·死亡骗子(Olflab Stonecruncher Fatgut Deathcheater),这个食人魔在他的王国中当了九十多年暴君,直到被其曾孙的颅骨噎死。

绝对的暴力

食人魔暴君是一等一的恶霸,而且凭借释放狂猛的暴力助其维持在部族中实施的铁腕统治。暴君之中有种传统就是拽掉那些胆敢冒犯他们的家伙 — 譬如那些废话太多或者无意间吃了暴君最爱的孬不拉的家伙们 — 一两条胳膊腿。他们常说的“那会花掉条胳膊腿”便源自于此。被扯掉的胳膊腿几乎都被吃了,但有的暴君也会用这些断肢来恫吓冒犯他们的人。在食人魔暴君碎山者马尔鲍勃(Malbob Mountainsmasher)于一场“友好的”纠纷中生生拽掉了巨人的一条胳膊之后,他甚至获得了“大膀子(Bigarm)”的头衔。从那天起,马尔鲍勃就将这条手臂当成一根棒槌来使用。直到它开始变质,然后……他把那玩意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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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

 

就纯粹的体型与力量而言,除了暴君以外,一个部族中最威风的食人魔就要数大汉(Bruiser)了,而且他们也往往与王国的统治者关系密切。大汉一般充当着执法者或下级头目,并且将大量时间用在以暴君之名砸毁、捶烂其他东西上。作为利用他们战技与肌肉的报酬,大汉们在部族中享有许多特权。在这些特权之中尤为显著的就是允许他们将任何不服管的、吃饭吃的不够乱以及同孬不拉玩太久的食人魔揍个屁滚尿流。尽管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不会使他们为其余部族成员所拥护,但大多数食人魔都懂得最好把自己的嘴闭上 — 至少在大汉能听见的范围内把嘴闭上。偶尔,会有某个食人魔对大汉进行反击,而万一他还打赢了,那么他就有权取代这个大汉。而这种挑战的权力也能让这群大汉规矩点,并确保他们不会从自身的优越地位中得到太多好处。

在战斗中,当暴君的注意力集中在别处时,往往是由大汉来维持食人魔大军的秩序。大汉们身强体壮,而许多大汉也都力图通过在战场上大杀特杀而使自己声名鹊起。没什么能比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更适合一个大汉了。用肚子停住一架战车、独力击溃整支敌军编队、击杀敌军最强的斗士都是一个大汉扬名立万的必经之路!除了暴君,大汉可以随意挑选战利品,并且用最棒的装备武装自己,这其中也包括从远方夺取的异域奇物。偶尔,一个大汉还会向在位的暴君发起挑战,然而,就一个大汉而言,对以现有地位施展纯粹的暴力且不用承担制定“与肚子无关”的决策这种沉重负担感到满足也是很常见的。

一些暴君更喜欢这样的大汉:空有一身横肉、胸无大志、头脑、脾性如披毛犀(Rhinox)一般。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大汉都是没脑子的暴徒。许多大汉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曾经游历过整个旧世界(the Old World)乃至更远的地方,历尽艰辛后了解了什么在战场上有用,什么没用。这些老兵见多识广,往往扮演着暴君的顾问以及亲随的角色。而在他看来,他也很高兴自己能有至少一两个被他信任、且能在正确的时间办正确的事的跟班。那些顶尖的大汉常常被发现在食人魔佣兵团中担任队长的角色,他们有足够的智谋与经验来谈一场好买卖,而且这群大汉也仍有一身足以确保手下乖乖听命的蛮力。

有时大汉还会成为部族的掌旗官,食人魔部族的战旗是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挂着记载着这支部族最血腥的胜利与壮举的战利品及符记,这些物品能极大提升跟在他后面的食人魔们的傲慢与侵略性。这些战旗是如此的结实,以至于掌旗官经常把它当做武器 — 要知道一个大汉拿着根包着铁的棒子砸到你脑袋上可是很疼的,至于上面挂着什么,那根本不重要。

碎胃者

尽管大汉们有可能获得极大的名誉,但是没谁能比石颅部族(the Rock Skulls tribe)的巨大执行官——碎胃者布洛葛(Blogg Crusherguts)更有名。在他的诸多荣誉中,他最喜欢“碎胃者”这个称号。在战场上,布洛葛就如同一道猛烈的闪电般一头冲入敌阵,以一发雷霆万钧的冲撞击垮整条战线。据说,被碎胃者撞到的敌人都被那冲击震晕了,使得后到的食人魔能够把他们从地上直接抓起来吃了。

屠宰大师与屠夫

 

食人魔对魔法的使用以及对神明的崇拜都是以异族难以理解的方式进行的。屠夫(Butcher)在一个食人魔部族中担任巫师与先知的角色,这是因为只有屠夫与大胃神(the Great Maw)有着直接的联系(a direct link)。通过血腥的仪式准备与肉的耗用,屠夫将他们骇人神灵那永恒饥饿的一部分引入魔法之中。通过运用食人魔神只那纯粹的力量,屠夫能将那不自然的活力注入同族的体内,膨大他们的筋肉,韧化他们的皮肤。屠夫们甚至能将他们的怒火倾泻至敌人身上,使其骨骼碎裂或者使地面开裂吞噬敌人。

尽管屠夫不像暴君那般强壮,但他是大胃神的使者,是被其部族敬畏与惧怕的存在。屠夫负责准备一个部族所有的宴会、庆典等全部食人魔皆引以为荣的盛事。在营地周围,一名屠夫被授予了一大片土地,这是因为当他寻找额外的原料 — 譬如手指或四肢 — 时最好和他保持距离。然而,在战场上,屠夫们往往出现在战况最为激烈的地方,用他们的切肉刀与魔法来制造巨大的影响。

相比一个普通的食人魔,屠夫有着更加肥胖浑圆的身形以及腌臜不堪的个人卫生。他们往往被比作行走的储藏室,这是因为在糊满全身的干涸血渍与内脏残渣外,屠夫还用肉块“装点”着自己,而且还带着大量的肉钩、切肉刀、切片刀,甚至还把特制松肉锤揣在皮围裙中或干脆别在自己松弛的皮肤上。一个屠夫必须做好在其鲜血淋漓的仪式中随时使用这些“厨具”的准备。在所有真正的食人魔中,唯有屠夫不装备胃盾 — 这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肚子有大胃神的加护。

任何与广为承认的征兆相符的婴儿则会立即交给这个部族的屠夫,而屠夫会在这小崽子的肚子上狠咬一口来表明他的所有权。随后,这个屠夫会不停地给这小子强行喂食,直到这个门徒也长得又肥又壮。对大胃神的奥秘更深入的传授则包括通过大量吞吃腐肉与毒物来培养抗毒性,学习将骨头碾碎入膳的技巧,还有探索食用一只野兽的哪些部分以增强不同的法术。

某些屠夫还展现了他们对大胃系法术以外的偏爱。有些会从每只被其宰杀的动物中汲取力量,而那些梦见某颗将至的灼热彗星的屠夫则偏好以毁灭性的方式来预知未来或控制天候,他们往往会注视着天空来预测某些从天而降的灾难。还有些屠夫则着迷于其屠宰工作的最后一步,且他们的咒语也致力于死亡与濒死(death and dying)。抛开他们的偏好不提,食人魔认为否定屠夫即是否定大胃神本身 — 某种引你走向痛苦死灭的食谱。最壮硕、最可怖、最强大的屠夫将被授予屠宰大师(Slaughtermaster)的头衔,不管是走着的还是爬着的,这些专家级屠户都能将其剥皮拆骨并准备一场仪式盛宴。

火胃

 

火胃(Firebelly)是被称作“火嘴(the Fire Mouth)”的食人魔神只那群咆哮着的、熊熊燃烧的祭司。火胃是群喜怒无常、喋喋不休且精力旺盛的食人魔,他们在任何食人魔部族中都备受敬仰。如同“火胃”的字面意思,烈焰在这群富有传奇色彩的先知体内燃烧。火胃们头秃、体壮,他们赤红的皮肤由内而外地闪烁着光芒,他们裸露的胸膛上文有大片象征毁灭的符饰。当一名火胃的怒火被唤起,他能够喷出一大团如巨浪般翻涌的烈焰,这团烈焰热到能在数秒之内熔穿链甲。

火嘴是哀伤山脉(the Mountains of Mourn)中体积最大、威力最强的火山。它在食人魔神话中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与大胃神一同被所有食人魔敬畏,并被那些亲眼目睹过它喷发的部族狂热地崇拜。每年都有数十个食人魔朝圣者结伴前往火嘴的山口,并向那个在火山的斜坡上掘穴而居,规模虽小却极富影响力的部族告知他们的到来。随着岩浆如屠夫口中滴下的涎水般顺着火嘴的山坡奔流而下,这些怀有野心的食人魔则敢于接受这折磨人的烈焰试炼(Flame Trial) — 由火胃部族(the Firebelly tribe)在他们的火山神于睡梦中打鼾时所举行的某种神秘仪式。

与食人魔王国其他的宗教性场合一样,这场燃烧的试炼以吃开始,以吃告终。首先,有希望成为火胃的食人魔必须大口喝掉一整锅用火焰蟾蜍与魔鬼椒烹制的咖喱: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一般用来结束僵持的围城战。当他的胃正在燃烧的时候,他必须立刻捉住一只驮马大小的火甲虫,这种甲虫在岩浆流中掘洞前进,并且捕食落单的牲畜。这是最后一部,但也是最致命的一部。

在被火胃部族接受并成为一名火胃之前,这个候选人必须饮下火嘴的“血液”。这位求道者首先要爬到这座庞大火山的山口。这个冒着泡、喷着烟气的岩浆之湖的景象是如此的震人心魄,甚至在它散发的硫磺气强烈地刺激到鼻腔之前就已经忘记了呼吸。许多竞争者会在这里逃跑,但那些勇者则被粗大的铁链拴住,缓慢地降入火山口中。火山口中的高热烤焦了他们的毛发,煮沸了他们的眼珠,但真正的信仰是不屈不挠的,这些坚定的候选者舀起一颅滚沸的岩浆。在他们被拽出火山口之后,这些食人魔必须将这些岩浆一饮而尽。即使对最好吃的食人魔来说,这最后一步也是致命的:唯有那些被火山之神所祝福的食人魔才能存活。

一个食人魔从试炼中生还,并获得随后的启示,成为一名新火胃,这种情况也许每十年才出现几次,而且往往伴随着火嘴的大喷发。这被视作一个可靠的信号:对弱者的土地发动战争的时间到了,且战争的规模往往与火山爆发的规模相匹配。为了火山信徒们继承的超自然能力,装备精良的火胃们加入战斗,支援自己的同胞。火胃有着一系列针对最狂野的烈焰的保护措施,使其可以向敌人喷出炼狱之炎,甚至释放并控制火焰法术。

无论何时,火嘴那都仅有几名祭司,这是因为他们的人数本就不多,且大多数都在食人魔王国中独自旅行。在那里,一名火胃会加入某个部族一段时间,传播他们那有着熔岩般心脏的神灵的教义,并且为他们的敌人带来炽烈的毁灭。他们是充满生气且备受尊敬的过路旅者,还让食人魔充满了对他们那喷出熔岩、烈焰缠身之能的好奇心。

食人魔猎人是其部族中的独行侠、异乡客,甚至被流放者。其中的幸存者则成长为狂野、独立的战士以及深谙此道的猎兽人。失去了部族的庇护与靠得住的交情,孤独的猎人必须学会追踪与杀戮,同时还要避免沦为任何猛兽的猎物 — 对他们来说,猎人变猎物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

为了抵御高山上的严寒,猎人们裹着一层层兽革与毛皮,而且还能凭借他们携带的大量武器、陷阱工具以及剥皮刀来认出他们。当某人花费大量时间来追踪猎杀食人魔的猛兽时,他最好做到准备万全。猎人很擅于使用他们特制的装备,而凭借这些装备,他们甚至能在远处猎杀移动中的野兽。

一名猎人必须学会如何最好地追踪猎物。凭借自身的力量,每种野兽都会变得十分强大,而一名猎人则必须摸索出对付每种巨兽的技巧。举个例子,潜入巨熊般峭壁兽(cragbeast)的巢穴附近并准备伏击需要极大的耐心;而想要甩掉一群盯上你的剑齿兽则需要快速移动,并运用更多的计谋。如何从一只冰霜龙兽(Frost Drake)寒冰吐息的第一波冲击下逃脱,瞄准哪里掷矛才能最巧妙地猎杀一头丧牙兽(Mournfang),这些都是一个猎人必须尽快学会的东西。所有猎人都有骇人的伤疤,这些伤疤是在他们与山中异民的累次战斗中留下的 — 那些不致死的失误照样会让你痛不欲生!

尽管大多数猎人都不再归属于某个部族,但为了某个特别的日子,他们偶尔还是会带着一次令人钦佩的猎杀回到某个食人魔营地中。某些猎人会返回他们本来的部族,而其他猎人则会在这些食人魔王国中游荡。猎人们是受欢迎的访客,因为他们不仅会带来庞大的猎物,还能凭着那一大堆讲述其群山生活的故事来活跃宴会气氛。同样,一道道可怖的伤疤、一个个野兽的头颅以及一颗颗令人惊叹的兽牙也有助于他们在某个当地的部族中博得尊重。不久,一个猎人的孤独之旅将再度启程,而且还会再次从山中归来。

俺们吓唬他们说要是不给钱就把他们的骨头棒子都碾成面面做面包。当然这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 因为碾骨头棒子实在是烦死个人,而且大伙都挺乐意就那么活吃。——暴君,碎颅者奥拉格(Olag Skullcracker, Tyrant)

剑齿兽群

 

染血的尖牙锐爪 — 这是对一头剑齿兽的恰当描述,因为这肌肉发达的掠食者正是一台进化完美的杀戮机器。一头独行的剑齿兽会突然在猎物面前现身,用它修长的利齿撕咬、刺穿猎物,争取割断动脉,豁开肚皮。随后那凶残的进攻则是狂暴的爪击、撕咬以及巧妙的剜刺。若一整群剑齿兽同时进攻,即使是哀伤山脉中最庞大的野兽也会在一阵咆哮的飓风中瞬间倒下,在刺骨寒风中留下一片血雾。

剑齿兽是徘徊在哀伤山脉的山坡与峡谷中的投机猎手。这群安静的追猎者更愿意在发动攻击之前耐心地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然而,一群饥饿的剑齿兽对一次直接进攻也是毫不畏惧,就连食人魔都承认即便是他们规模最大的狩猎队也无法从这群猛兽的突袭中全身而退。尽管剑齿兽在追踪目标时异常安静,但当它杀死了猎物后便会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 一阵在群山中激荡的可怕巨响 — 向兽群宣告它的猎杀。把剑齿兽的凶蛮放在一边,它们与其他猫科动物一样喜怒无常,如若见势不妙,它们也会逃跑。

食人魔初次遭遇剑齿兽是在某次从那片荒芜的平原启程的大迁徙中。尽管许多落单的食人魔被这些掠食者围攻、吃掉,但他们仍发现剑齿兽十分令人钦佩,甚至能通过观察它们以集团作战猎杀比它们庞大数倍的野兽来向它们学习如何猎杀巨兽。据说,是最伟大的食人魔猎人 — 赤红扎耳德(Jhared the Red)率先驯化剑齿兽来协助他追踪、猎杀穴居野兽。为了纪念赤红扎耳德,许多猎人依然驯养着自己的剑齿兽。而在那些猎人身上则很容易发现大片的爪痕,这是因为有些剑齿兽十分抵触被驯养。如果一旦成功驯服,猎人就能派遣它们去找出那些虚弱、负伤的猎物,或在猎人攻击之前与敌人缠斗。

传奇猎手

偶尔拖着巨大的猎物出现在营地中的猎人们带有一层神秘色彩。他们很自然地成了备受敬仰的人物,而那些著名猎人的传说也是很受欢迎。

最有名的猎人要数狩猎之父,大步扎耳德(Jhared Longstrider, the Huntfather)了。当扎耳德还是个小崽子时就因满身红毛被他的部族赶走了。为了在荒野中活下去,扎耳德被一群剑齿兽收养,并抚养长大,这群剑齿兽后来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生命的最后。扎耳德的著名事迹包括消灭了流放他的部族、将一整群冰霜猛犸(Ice Mammoth)从废墟峭壁(the Cliffs of Ruin)上赶下去、率先捉住丧牙兽并将其当成坐骑。许多猎人依然驯养自己的剑齿兽,但不像扎耳德,他们几乎都是用大棒来让剑齿兽听话的。

尽管一个半傻子科巴特(Crobat One-and-a-halfwit 这个绰号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译)是个猎杀过许多猛兽的食人魔猎人,但他最为人熟知的却是别的事。在消灭了一伙哥布林强盗后,科巴特将那台伤到他的弩炮当作纪念品留了下来。后来他学会了盲射,而第一台鱼叉发射器(harpoon launcher)也自此诞生了。

食人魔

 

壮硕、暴虐、而且极端残暴,食人魔就是这样简单且直接的生物: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用他们那一身蛮力去夺取自己想要的。比起为了认识未知而苦思冥想,食人魔更乐意把他们不懂的东西统统砸个稀烂。他们最爱用蛮牛般的冲锋击垮所有敌手,并且贪婪地抢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食人魔想要的无非就是力量、地位、财富以及 — 也许这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 永远吃不完的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食人魔的一贯作风,实际也正是食人魔那种恶霸心理驱使着他们尽其所能地抢。阻止他们侵犯的不二法门就是向其展示更强大的力量。尽管食人魔脑子有点慢,有时得作点什么来“展示更强的力量”才能让他们明白,但他们遇上更强的对手时最终会选择退让。

食人魔会表现出一种实际、自利的生活态度 — 俺若安好,便是晴天。但这并不是说食人魔是群歹毒的恶棍或好心的善人,而是说整个食人魔种群都“凌驾于道德之上(也可能是之下)”。食人魔只为自己着想,他们最想且只想按照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法办事。如果有入侵者从某个毗邻的食人魔王国对一个部族发起进攻,那么其他部族可能会团结起来一同抗击外敌,或者团结起来一起投靠侵略者。而最老辣的暴君往往会选择第三种办法:等他俩拼个鱼死网破后来个一窝端。食人魔都是投机主义者,而他们选择的基准则是看某次能接受的冒险究竟有什么好处。食人魔并不奸诈,而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觉得阴谋诡计有错,而是因为他们缺乏敏锐的思维以在第一时间谋划这些诡计。

食人魔精于作战以及“忠于自我的贪欲与贫乏的对错观”,这表明一支食人魔大军能在任何地方与任何对手随时开战。历史中不乏食人魔以佣兵身份参战的例子(有时甚至会付钱给他们,让他们别来瞎掺和)。而一旦食人魔投入战斗,他们就化身恐怖的敌人,因为他们十分野蛮,有时还会当场吃掉手下败将。在战争的紧张气氛下,这种行为会把必须同这群杀死他们战友的血腥屠夫作战的敌军吓得魂飞魄散。

食人魔的武器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其主的性格 — 庞大、结实、往往格外的钝重。尽管锈迹斑斑的刃物也很受欢迎,但大多数食人魔更偏爱大棒这种能在他们斗大的拳头中释放出超强破坏力的武器。尽管大棒十分笨重,但它能击出着实凶猛的一击,而用久了则只会损坏、开裂。对于大多数食人魔来说,一根大棒不仅是他们第一把武器,还是他们最信任的一件武器。一个食人魔会将他的大棒当作一条额外的肢体,除非是最危急的情况,否则他绝不会吃掉他的大棒。

在战场上,食人魔会结成一个个精悍的单位,而且一支大队的汗臭味本身就够冲了。作为他们部族生活的缩影,队伍中最大最壮的食人魔才能当头,而且,如果他足够厉害,那他还能得到碾杀者(Crusher)的头衔。有的食人魔部队会以过去的胜利为荣,并且扛着一面战旗使其余部族成员清楚的知道是谁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这些战旗是悬挂颅骨、战利品,以及其他勇武善战之证的理想位置。

一边行军一边吃

“一支向胃前进的大军(an army marches on its stomach 这句也是)”是一句使用广泛的食人魔名言。如今,可以发现旧世界中许多国家的老兵都在用它 — 虽然是以某种修辞略显匮乏的形式。

铁胃

 

铁胃食人魔是任何所提到的部族中地位最高、装备最棒的食人魔。他们装备着巨大的双手武器杀入战场,或巨大的月形弯刀,或箍在树干上的巨石,抑或是传统食人魔大棒的超大版。铁胃以装备饰有物品的巨大胃盾来显示其精英地位,并且用多年间积累的各种战利品拼凑的重甲来包覆他们肥壮的双臂与巨石般的头颅。

尽管铁胃在力量上并未远胜同族,但他们仍配得上这地位,这是因为他们往往是由暴君亲自挑选的。因此,一队铁胃很可能囊括了这名暴君的直系亲族,而其他人则可能是他最喜欢的酒友们。也就是说,对于大多数极为强大的部族而言,并非没有以铁胃组成的部族。在那些富有或强势的部族中尤为如此,因为他们完全付得起一队铁胃所需的昂贵武装。

几乎没人能挺住一队气势正盛的铁胃的冲锋。任何没被这次进攻所击倒的敌方士兵随后将被铁胃装备的巨型武器压溃、碾毙、砍碎。而在这场暴虐的攻击中幸免于难的人则冒着被铁胃那穿着铁靴的大脚踩死的危险。

铁胃部队往往用于发动一次重要的进攻,维持战线,或者被某些暴君当做后续战力雪藏。有句传统的食人魔俗语来形容事情变的很糟:“down to the Ironguts(这句也是……囧)”。无论何时将他们部署至何地,无论他们在数量上处于何种劣势,这样一支坚如磐石的部队总能总能抓住一个机会杀出一条通往胜利的血路。

在岩浆河之战(the Battle of Magma River)中,劈石者部族(the Rocksplitter tribe)被一个庞大的斯卡文部落伏击了。这支食人魔部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在人数上也与鼠人相差百倍之多,他们被慢慢地赶回到了那条满是红热岩浆的河——也就是这场战斗得名的地方。就在败局已定之际,这支部队中的铁胃发动了一次凶猛的冲锋,并且在斯卡文的战线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铁胃在鼠群中左右挥舞他们的兵器,将缺口进一步扩大,并且把血块和碎尸溅得到处都是。意识到他们的核心在铁胃的猛攻之下被彻底击垮,整支斯卡文大军都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这样一来,既确立了一场伟大的胜利,又享受了随之而至的斯卡文烧烤大餐。

当食人魔在峭刺峰(the Cragspike Peak)顶发现一个矮人矿脉时,正是一队铁胃冲破了大门;在血冰之战(the Battle of Bloody Ice)中,正是一队铁胃坚守战线并最终杀败身披黑甲的混沌武士,驱逐常年不见天日的北地诸部。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功绩,铁胃被自身的优点中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念所代表。这不仅源于在战斗中铁胃们不容置疑的卓越战技,还与他们为了证明自己而参加的大胃王比赛脱不开干系。这些壮举既是一种原始的铁胃入队庆典,也是一个在宴会上向其余部族成员展示自己的机会。

喷铅者

 

长久以来,食人魔一直遭受炮火的攻击,而他们也逐渐对火炮那强大的杀伤力萌生出钦佩、憧憬的感情。确实,这样一种武器正好包含了一个食人魔所钟爱的全部元素 — 它们尺寸庞大、震耳欲聋,还能把别的东西砸个稀烂。但是,制造任何一种火炮所需的知识都超出了食人魔的理解范围,因此,多年来他们不得不屈就由战场上夺取的战利品,扯掉它们的底座,并且由一些巨大的生物当成手铳(handguns)带着。许多食人魔传说都以这些探索射击技艺的先驱作为主题,而且,松牙部族(the Loose Tooth tribe)和努尔军、以及铁大汉(the Ironstompers)和卡拉克·昂费厄斯(Karak Unfirth)侵攻的故事往往是最受欢迎的。

装备这种捡来的武器的部队(units)往往是靠不住的,但喷铅者们却取得了相当辉煌的战果,而这也使得食人魔暴君们总是想方设法夺取更多火炮。直到诸多食人魔王国开始与混沌矮人开展定期贸易,特殊铸造的炮筒才更容易入手。现如今已经很难找到一个没有喷铅者 — 既指这种武器,同时又指装备这种武器的单位 — 的部族了。他们造成破坏的潜能与开火时那十足欢乐的轰鸣对大多数食人魔部族来说都赞到欲罢不能。

想要辨认出来自喷铅者部队的食人魔是很容易的:因为他们的脸上遍布焦痕,他们身负严重的火龘药灼伤,并且往往戴着眼罩,通常还将防护用的金属盘钉在脸上。这些都是以下两者的馈赠:极近距离的爆炸以及一种对黑火龘药“不够透彻的” — 如果那不是“彻头彻尾的没脑子”的话 — 理解。这些莽撞的、明显被震聋了的食人魔们认为,为了得到用这些毁灭性的武器瞄准敌人发射的机会而牺牲眼眉、一只眼、甚至几根手指都是值得的。事实上,直到那些没有灼伤或毁容的喷铅者们尝试轰掉自己身上的几块肉为止,他们都会被其余人当成菜鸟瞧不起。

为了拿喷铅者们那沉重的大炮来上一发,他们得用自己那铁铲一般的大手往炮筒里填上一把一把的粗制黑火龘药、铁砂、锈钉子以及一堆异常锐利的刃物,偶尔还会放上一颗真正的炮弹或者差不多大的圆石。喷铅者战斗时会带着阴燃的火把,而这些火把要么穿在他们头皮上,要么就干脆用牙咬着。当一个预期的目标进入射程时,他们会将火把插到火把插孔(spark-hole)中,并且轰出裹挟着红热金属与纯粹力量的雷霆一击。如果一切顺利,这些炮击将会把目标轰杀至渣,或者以一波齐射的利刃将它削成碎块。在喷铅者那凶恶的火力面前,整支队伍都会被炸成碎片,但如果炮击出了些问题的话,随着小块铁屑从那团立刻淹没了炮手的浓烟中飞射而出,这次炮击只会用热风、浓烟以及“砰”的一声给敌人造成点小麻烦。

在发射之后,食人魔将会立刻装填他们的大炮,把更多的碎铁铲进那些火器的炮膛中。不过,假如敌军接近的太快的话,喷铅者可是一点也不反感把那些铸铁炮筒扛起来,当成大棒朝着敌军猛砸过去。这种蛮勇的战法正是大棒部族(the Bigclubs tribe)的喷铅者 — 这支部队因他们糟糕的准头臭名远扬 — 砸死驼背山(Crookback Mountain)鼠人驭使的巨型畸变战兽时使用的。尽管喷铅者们坚持要在远处打出大多数的伤害,但每个这么主张的都更为他们那惊人的近战技巧而印象深刻。

食人者

 

食人者是那些经历了多次发生在遥远异国的战役的老兵们。作为胜于同袍的云游佣兵,他们在回到食人魔王国之前将耗费数十年来积累伤疤、吹牛皮、财富、异族的装备以及新的技巧。食人者在整个旧世界以及其他地区作战,而且许多种族都许给他们食物、金钱或者其他任何食人魔想要的报酬,试图将其招致麾下。对于食人者来说,虽然重要的是“报酬有啥”而不是“敌人是谁”,但是对于某些将被击败的敌兵作为食物许给食人者的契约来说,敌人是谁就很重要了。虽然食人魔什么都吃,但他们也是有所偏好的!

食人者没有延续自己故乡的习俗,反而承袭了日后所游历的地域的风俗。这些佣兵在他们战斗过的国度中学会了作战的技巧,并且接受了与当地相匹的衣着风格。举个例子,一名在帝国的食人者可能会穿上马裤,带上一束夸张的羽饰,并且在胸前挎上几把大号手枪。一名在南地(the Southlands)丛林中活动的食人者作战时应该就会像蛮兽人那样:缠着尺寸过小的腰布、带着一面胃盾,身上除了脏兮兮的战纹就再没其他装备,而更文明的人应该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食人者更倾向以小队规模活动,某些小队甚至已经在一起战斗了很多年。抛开他们那极富异域风情的装扮不提,这些成员间关系紧密的佣兵团精于应对激烈的战斗。

在柯弗勒裂谷之战(the Battle of Koffler's Gap)中,一小撮食人者抵抗入侵的蛮族整整一周,使得帝国能够召集一支大军发动反击。当帝国军最终杀出一条血路,找到这群食人魔时,他们发现这群食人魔身边围绕着一个个巨大的尸堆,而他们正在营火上愉快地烤着北地蛮酋的尸首。他们对这次围攻唯一的感想就是这群掠夺者很“好吃”,并且想知道他们还能在哪找到更多掠夺者。

很少有两名食人者在战法和装备上一模一样,而敌军也会发现他们自己正在和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类武器与战斗技巧的大集龘合交战。唯一能将这些利己主义的食人者们聚到一起的真正因素就是他们那极度膨胀的自负感与轻而易举击溃次等生物的力量。当食人者回到食人魔王国中,他们将会抓住每一个可以用自己那冗长而荒诞的武勇传骚扰族人们的机会,而其中某些事迹甚至确有其事。尽管这些故事无聊得紧,但如果某位食人魔暴君能得到一两支食人者小队来支援他的部族,那么他将会十分开心。食人者们将负责率领重要的进攻或者支撑战线中某处至关重要的地区。食人者作为对手是出了名的顽固,并且往往宁愿战到最后一口气也不愿逃跑。毕竟,他们深知这条铁则:如果他们临阵脱逃,那么他们没得可赚!

丧牙兽骑兵

 

在哀伤山脉的高坡上,栖息着一种总是能吸引食人魔注意力的穴居野兽 — 丧牙兽。作为游荡在覆冰山坡之上的极富侵略性的掠食者,丧牙兽群由兽群中最大的领导,凭借集体协作,它们可以猎杀任何栖息于这片苛酷之地中的生物。丧牙兽有着一种骇人听闻的韧性,而这也使得即使是最强的生物,在对上它们之后也要三思而行。食人魔传说还讲述了肆无忌惮的丧牙兽堵住洞穴的入口,或者拒绝屈服退让,而且每个部族中都有以个故事述说了一头猛兽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仍然战斗了很久。

正是这种蛮勇的韧性吸引了食人魔对丧牙兽的注意力 — 因为很难不去敬佩一只即便在大脑停止机能之后仍能继续撕咬、挥击的野兽。自从食人魔第一次遭遇丧牙兽之后,他们就尝试捕捉并将这种野兽驯化为坐骑 — 尽管在随后数个世纪间的每次尝试都以食人魔的死亡或重伤而告终。多年以来,这已经成为了食人魔社会中的一种仪式,有野心勃勃的年轻食人魔向山中进军,试着抓住一头这种野蛮的猛兽。

正是食人魔巨拳洛嘎特(Rolgut Hamfist)关于丧牙兽群中争夺领导权的发现使得捕获丧牙兽首次成功。在这些使人想起胃坑里挑战暴君的对抗中,这些体型最大的丧牙兽们为了宣示自己对兽群的统治地位而展开它们残暴的死斗。它们那血腥且漫长的激战将以败者之死告终,因为即便是这些筋肉虬结、毛发蓬乱的暴躁巨兽也会失血而死。而胜者最终也会精疲力竭且大量失血。一如洛嘎特的发现,此刻正是食人魔骑上丧牙兽的最佳时机。如果这个食人魔能挺过随后的狂野骑行,并且直到这头丧牙兽因失血与疲劳而倒下前一直骑在上面,那么他就成功了。当这头疲累的丧牙兽最终苏醒之后,它将会承认它的新主人。而那些在这种凶暴的竞技中跌落兽背的食人魔则会被他们的猎物咬杀、吞吃。

对于那些成功的挑战者来说,将会经历这样一段时期:这些未来的丧牙兽骑兵必须时时刻刻“在鞍上保持强硬(strong in the saddle)”,用他的大棒来驭使这头猛兽。而丧牙兽那核桃大的脑子会被一次次的敲击搞得混乱不堪,最终完全习惯驮着一个骑兵。一旦一头丧牙兽逐渐习惯了这种规矩,那么食人魔差不多就能驯化它了,而且这只猛兽也会与这个食人魔部族同住同行。但是,这种被囚禁的丧牙兽不会繁殖后代,所以食人魔们必须继续上山寻找正在争夺领导权的丧牙兽群。

对于一个年轻的食人魔和他的丧牙兽来说,当个佣兵是个赚钱的好机会,而且每年春天都会有几个打山上回来的粗壮小伙聚到一起,作为已知世界中最凶残的重骑兵去寻找雇主。丧牙兽由它们健壮的腰部上最纯粹的肌肉来带动,以超出自己那肌肉虬结的躯体所能承受的速度冲向敌人,并且一点也不会因为它们多毛的脊背上那庞大的食人魔与鞍座而减速。有了厚重的兽皮和粗糙的兽毛的保护,敌方的箭矢将如无害的冰雹般从这些狂奔的猛兽或食人魔的铠甲上弹开。当他们冲入敌阵,凶猛的丧牙兽将会肆意蹂躏敌军,同时,骑在它们背上的食人魔也会挥舞着笨重的大棒殴击敌人。这种战斗的结局往往是毁灭性的,败者不仅会被杀死,还会被一连串沉重的攻击彻底踏做一摊肉泥,挤进鲜血淋漓的地面中。尽管整支丧牙兽骑兵往往能保证打赢他们参与的任何战斗,但这些暴徒与他们庞大坐骑的价码可不便宜,当战利品被瓜分干净时,胜方的暴君或者雇主往往能体会到一种关于“损失”的深远含义。

贪食者

 

当一个瘦骨嶙峋的食人魔诞生,它的部族是无法容忍这个弱者苟延残喘的。那些四肢瘦弱或没有食人魔的标志性大肚子的新生儿都被交给一名屠夫,由这名屠夫将他们丢进营帐附近最深的洞穴中。这个洞穴的入口平时总是用一块巨石堵住,但当这块沉重的封石被移走后,这个低泣着的新生儿就被扔进这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中,随后将那块巨石再次移回洞口。在食人魔社会中,孱弱就是一种致命的缺陷,而且食人魔部族通过向大胃神奉献生祭来彰显自身的强大。自从食人魔由平原迁徙的那天开始,难产越来越常见,并且许多祭品都被丢进黑暗之中。

哀伤山脉中的洞窟是众多畸形怪物的老巢,就算是个成熟的食人魔,如果想要在那些洞窟中活过一周也需要异常的好运。但不知为什么,某些瘦小的食人魔崽子却克服了重重危机以及巨大的先天不足活了下来,而这正是他们为了求生的绝望的生命力。少数被遗忘者活过最初的几天后就开始在黑暗中寻找一条生路:争夺食物,捕食那些在潮气中匍行的肮脏生物 — 老鼠、利牙蛭、甲虫以及被其他食人魔丢进这曲折坑道中的尸块。凭借在洞底绝境中磨练出的狡诈与野蛮,少数畸化的幼崽勉强维持着一种病态的穴居生活。

哀伤山脉下的隧道中隐藏的秘密比起食人魔丢进来的垃圾可要多得多。除了几个鼠人氏族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隧道中散布着次元石 — 一种闪着黑绿色光芒的矿石,会污染所有触摸它的人。那些活得够长的食人魔崽子们学会了将自己瘦削的身体挤进狭窄的石缝中躲避掠食者,而这其中自然包括毫无顾虑地吞吃同族的贪食者。这些野兽已经饿到了逮什么吃什么的地步,即使是那些最肮脏的东西也照吃不误。这种反常的饮食加速了他们自身的畸变,直到这个筋肉强壮、肮脏不堪的生物扭曲并长成某种恐怖的东西——也就是食人魔称作贪食者(Gorgers)的东西。

贪食者是由紧绷的肌肉、利爪以及凶暴的脾性组成的堕落进食机器,他们甚至比食人魔更贪吃。贪食者可以像许多蛇一样撑开下颚,吞掉那些大个的猎物,从而使自己全心全意投入的觅食活动顺利进行。如果那样还不够的话,那么他们的嘴里还长了密密麻麻的牙齿,这些牙齿很快就能穿破黏滑的牙床长出来,每天都有新的牙长出来,有时甚至要长得更快。

习惯于一片漆黑的地下,贪食者通过外翻的鼻孔嗅出猎物,随后无情地跟上他们。有些时候贪食者会不经意的碰见其他洞穴的入口——也许是斯卡文的坑道或者一座矮人矿脉的巷道。而贪食者则会挤进那些窄小的开口,从而在那样一个满是食物的环境中疯狂地奔跑。他们会攻击所有他们能找着的活物,而他们吞吃残破尸块时发出的潮湿粘稠的声音则在坑道中不断回响。当坑洞没被堵上或者他们自己找到了新的出口时,偶尔会有某些贪食者逃出地下迷宫,来到外面。在那里,他们会趁着夜色在哀伤山脉的峡谷中寻找猎物,找到并吞吃那些大意的家伙,然后在天亮之前回到他们的洞穴中。

当食人魔开战时,暴君们会打开那些坑道,并且用尸体诱出洞中的贪食者。贪食者既有被抓起来关进笼子里拖到战场的,也有被一路上鲜血淋漓的尸块引至正确方向的。在食人魔把贪食者放出去之前,通常会蒙上他们的眼睛,由于这种生物珠子般的眼睛对光线极其不适,当他们暴露在日光下时会发出狂躁的吼叫。而贪食者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狩猎,所以这样的失明并不会对他们的肉搏技巧产生影响,同时他们还能嗅出敌人夹杂在风中的血腥味。一只贪食者凭借众多剃刀般锋利的牙齿和镰刀一样的钩爪可以发动野蛮而凶暴的攻击,而这往往能割掉敌人的头颅或者四肢,并且将血块和内脏挥洒出一道道狂野的弧线。

雪人

 

尽管雪人群落栖息在众多山脉最高的山坡上,但它们分布最为集中的地带则是哀伤山脉及雪人们诞生的地方 — 巨民古塞(Ancient Giant Holds)那高耸的山峰中。在那里,世界屋脊上,雪人们猎杀高地上的兽群为生。雪人苍白的毛皮使它们很难在雪地中被发现,而且,只有当它们那粗杂浓乱的毛发变得脏污无光,或者浸染鲜血时才会令它们被轻易发现。在雪人与高山之间还存在着一种奇诡、近乎超自然的联系。事实上,雪人们周身散发着某种寒气,而这寒气是如此的强劲,以至于那些遭到雪人攻击的目标会发现自己的四肢变得僵硬,关节冻结,继而被这些狂暴野蛮的掠食者轻松猎杀。一场雪崩无可避免地预示着将有一次由整个雪人群落发动的大规模进攻接踵而至,而这场雪崩正是这些怪物故意引发的,用以在雪人们从山上冲下来撕碎、吞吃其半冻的猎物前便困住它们。

雪人进化出了修长粗糙的爪子,而这就相当于天生的爬岩钉。再加上后侧关节上的悬趾,这使它们能攀爬其他种族无法翻越的地方。雪人那如钢铁般坚硬的爪子挥出的一击可以轻而易举地割下四肢和头颅,而且它们还很适合迅速挖出那些埋在冰雪中冻个半死的猎物们。尽管它们有着如此致命的利爪,但一种类似食人魔的行为依然残存于雪人的血脉之中,令它们仍在使用一种以某些粗陋的方法制造的冰块武器:从树上折下一段枝干,然后向这段枝干喷出纯粹的寒冰吐息,直到它变成一根巨大的冰壳大棒。雪人头领有时会使用一对这样的武器,将任何阻拦它们的东西尽数击溃。

对一个食人魔部族来说,在他们的队伍中出现雪人的身影并不是什么稀罕事。然而,关于雪人是为何、如何被说服与食人魔并肩作战的则是众说纷纭。某些学者怀疑雪人是大迁徙时期的食人魔种中衍生出的一支。而其他的理论中则有这样的观点:在遥远的过去,甚至在雪人进化成寒地生物前,它们就因为某些事欠下了食人魔一大笔债,因此,与其说雪人对食人魔参战邀约的习惯性回应是种习得反应,倒不如说这是一种先祖的承诺。

但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一名食人魔暴君都可以通过吹响巨角(the Great Horn) — 从其部族所猎杀的最庞大的冰猛犸上取下的一根巨大的弯曲象牙 — 来召唤雪人参战。这只号角的音质与食人魔号手那强劲的肺部密不可分,它将音爆的回荡送入群山之中。驾着庞大的雪崩,雪人们来到食人魔诸国,为野战中盛大的狩猎做好准备。不过,如果雪人在低地(对于它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林木线更高)停留太久的话,它们就会变得疲乏不堪,而且,它们在烈日下还会逐渐变得衰弱。因此,一旦雪人们履行了对食人魔应尽的义务,它们就会返回山中的巢穴。

雪人们十分强壮,能像一匹披甲的战马般快速前进。因此,它们往往被食人魔暴君以其他军队运用骑兵的战法来调遣,令它们对敌军战线的薄弱点发动迅捷的攻击,并且协助追赶溃退的敌军。凭借他们压倒性的蛮力和狂暴的天性,雪人能在任何敌军战线中打开一个缺口或是击溃任何胆敢对抗它们的敌人。

巨人

 

巨人这种庞大且蠢笨的怪物在世界各地游荡,寻找着战斗、食物还有烈酒。尽管他们的外表、体形看起来与人类很相似,但他们却是十分的粗笨、丑陋。即便和一个正常的食人魔相比,他们也是蠢的可以,而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如果某个食人魔暴君能遏制住自己妄图通过攻击巨人来证明自己地位的想法,那么他往往会将这些孤独的流浪者招进他的部族。把食物和醉人的美酒分给这些呆笨的傻大个总是有用的,这就好像是对他们承诺了一种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他们需要巨人的全部理由也仅仅是巨人能在战斗中为这个部族提供帮助。实际上,更无耻的暴君可能会连唬带骗地把一个巨人拉进他的部族,不仅向他展示自己凶残的战斗力,从肉体上击败这个傻大个,还会给他讲自己的部族曾经吃掉过天空泰坦这种夸张故事,来吓唬这个大块头。

加入了食人魔部族的巨人往往会被烙上这个部族的徽记。这么作,一来是为了给这个不是食人魔的家伙灌输一些部族自豪感,但主要的还是为了提醒族人这个大家伙是自己人。不过,食人魔往往会在激烈的战斗中忽视那些东西,而他们还有一种攻击(并吃掉)巨人的本能冲动。毕竟,显摆自己放倒了一个“大块头”是每个食人魔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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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不拉

 

孬不拉是一种残忍有余而狡诈不足的邪恶生物。他们和祸害整个世界的哥布林是近亲,并且在身高上和他们的绿皮表亲不相上下,大多数孬不拉站起来要略高于人类的腰部。孬不拉生性残忍,而他们作恶的能力却为他们孱弱的力量所限制。他们扭曲身体上顶着个球根般的大脑袋,而他们皮包骨的胳膊上则长着宽大灵巧的双手。食人魔之所以能够忍耐孬不拉在营地里乱窜,特别是因为他们通过做一些搬运和收集的工作来让他们自己显得并不是毫无用处。在战斗中,尽管一大群孬不拉并没有多强,但多少还是有些危险的。孬不拉们通常抱着在收尸前偷些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的希望去参加战斗。

孬不拉斗士用一堆诸如破瓶子、断剑、矛尖、假腿、尖牙鼬的牙、削尖的棍子以及锈小刀之类的东西来武装自己 — 基本上就是能抓住什么就用什么。大多数时间里,孬不拉会躲在食人魔后面,躲在安全的地方发出些吓人的叫声。他们还能发动一次从豪猪刺、磨尖的马蹄铁,到带尖石头的“锐物”齐射。而在近距离接敌时,这样带尖的垃圾偶尔能造成点实打实的伤害。在极端的情况下(举个例子,真的打起来了),孬不拉斗士会用他们的“武器”疯狂地戳刺敌人的下身,直到其中一方再也不动为止。他们庞大的数量往往使得他们能够将敌人拉倒在地之后一拥而上。但当事情发展的不那么顺利,他们开始大批阵亡时,呃,毕竟他们只是孬不拉嘛……

某些孬不拉被叫做陷阱手(Trappers)。这些狂躁、记仇的孬不拉是他们之中最大的,并且擅于捕捉、折磨那些栖息在食人魔诸国的山麓丘陵中的小型哺乳动物。狩猎对于这些孬不拉来说太冒险了,他们更乐意用陷阱来抓捕猎物。为此,他们完善了布置陷阱的技艺,譬如带锯齿的钢夹、底下铺满尖桩的坑洞、拴着锋利倒钩的套索还有其他一些能够困住猎物的残忍玩意。一旦陷阱手们抓住了什么东西,在吃掉它或者把它献给他们的主子之前他们喜欢先和它“玩玩”(通常是用削尖的棍子去戳猎物),并把这当成个“开胃小菜”。他们会尝试着猎杀任何高山山羊尺寸(以及暴躁程度)相当的活物。孬不拉陷阱手用剥下来的毛皮来装饰自己,而他们闻起来就好像他们是从动物尸体里滚出来的一样。但没有其他人看着时他们就是这样做的,而事后他们却对此强烈否认。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人关心这是为什么。

无论有多少孬不拉在食人魔那严酷的土地上以无数种方式惨死,但似乎总有更多的孬不拉可以补上他们的空缺,跟随着食人魔加入战斗。很少有哪个食人魔暴君会相信孬不拉去做某些重要的事,特别是在战斗中。尽管如此,孬不拉也有他们的用处:常见的一种战术是把他们派往前军,这样他们能够进行投掷攻击,在他们不可避免地溃逃之前,或许孬不拉甚至还能在近战中起到一些作用。有的暴君甚至想以孬不拉作为炮灰来耗尽敌军的弓箭,尽管这件事其实根本没被当成孬不拉职责的一部分对他们说起过。

孬不拉垃圾发射器

 

孬不拉垃圾发射器是一种“令人钦佩”的战争机器。这是一种庞大、极富创意的投石器,由一头壮硕且多毛的野兽拉着。它的设计随意恣肆 — 这台破破烂烂的机械看起来就像是一边走一边造出来的,捡着什么用什么。那多毛的驮兽每迈一步,这台临时赶制出的设备就跟着猛颠一下,而一群狂热的孬不拉则跟着忙前忙后 — 有的跟在旁边跑前跑后,有的则像索具上的水手般爬上了绳子和吊轮,为了保住自己小命绝不撒手。

尽管垃圾发射器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它确是一台极具杀伤力的毁灭引擎。由于孬不拉太过瘦弱,搬不起来石头(要么就是懒得去抬),他们在抛射斗里装上一堆又一堆在战斗中捡来的武器。而所谓的“瘦猴武器”就是那些食人魔拿着太小,而孬不拉用着又太大的武器,这些武器被他们当做弹药来使用。这一堆堆松散的垃圾如同一阵死亡之雨飞向敌军。尽管这场利器的暴雨有时可能会直接插到地上,或者砸到敌人身上“砰”地一下弹开,但这么多致命的利器划过天空,里面多少也会有几把扎进柔软的肉体。一场战斗结束之后,要在“割尸祭”备宴之前把这些武器捡回来是件很容易的事。有不少武器甚至经历的战斗甚至比发射它们的孬不拉还要多。

拉着垃圾发射器的驮兽往往是一头年幼的披毛犀 — 而这完全是因为成年披毛犀太过庞大、倔犟,没法当做驮兽,但年轻些的犀牛却还没有那么倔。他们也尝试过其他生物,从丧牙兽到雷牙兽,甚至是石角兽,但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往往以一堆被砸碎的木头和几滩看起来像是孬不拉被压扁的污渍而告终。披毛犀是一种巨大的生物,哪怕是一头幼兽也很庞大,而且无论孬不拉造出什么东西,这种巨大的生物都很少会尽全力拉着它 — 包括上面装着发射平台、绞盘的大滑橇,甚至架在这头驮兽身上的宽大的支撑梁。不像其他大部分战争机器,垃圾发射器平时以一种平缓的步调前进,而当这东西一头撞进敌阵中时,它和抛射利器时要同样致命,只可惜披毛犀脾气太倔,不愿意低下头拉着这东西冲向敌军。

铁喷炮

 

铁喷炮的发明则相对较晚,并且还创造出了一个在食人魔诸国中广为流传的传奇故事。凭着对金属的喜爱及其部队中大堆扛着大炮的疯子而远近闻名的铁皮部族举行了一场比赛,并借此决出谁能在2211年的“孬不拉大围剿(the Great Gnoblar Purge)”中造成最大规模的破坏。

在他们之中,有个叫七胃波嘎特(Bhograt Seven-Bellies)的食人魔,他不仅体健力强,他还有一只善于发现机会的眼睛。他离开比赛时,眼中流露出了狡猾的光芒,随后他便开始了在群山中漫长的旅途,最后他来到了摇摇欲坠的废墟,而这些废墟一度曾是天空泰坦宏伟的城塞。波嘎特想起了在几十年以前(那时他的名字里还只是三胃),还年轻的他在这片残垣断壁中徘徊时看见了什么东西。

波嘎特在这片废墟中四处搜寻,挖出了一个巨大的青铜圆筒,上面雕刻着描述天堂之战的精细纹饰。这个圆筒就好像一门喷铅者的大炮或者一门人类使用的大炮,但它的尺寸可远远大于那些火炮。这是一门架在城垛上的大炮,多年以前,天空泰坦在与食人魔的战争的末期将这些大炮投入了使用,而波嘎特相信现在正是把这种武器重新投入使用的好机会。波嘎特从附近找到了一头披毛犀,用自己的大棒一次又一次地打它,直到它被驯服。波嘎特把这门巨炮拴到了他的新宠物身上,把它从山上赶了下去,而他自己则跨坐在这个巨大的青铜圆筒上,让重力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比波嘎特预期的要快得多,他满载着荣耀(和伤疤) — 完好无损的青铜巨炮 — 回到了他的部族中。

这个部族没花多少工夫就明白了波嘎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这个部族集中了他们剩下的所有黑火齤药,并且全部倒进了这门巨炮中,随后又往它那深不见底的炮膛里一个接一个地塞炮弹,一直塞到炮弹冒出炮口。这门巨炮现在被放到了一个简陋粗糙的地盘上,由那头抓来的披毛犀拉着。他们把这门巨炮拉到了孬不拉隧道城的主洞口,并且塞了进去。波嘎特被授予了点燃导火索的荣誉。在那令人目盲耳聋的一秒中,泛滥成灾的孬不拉再也没有了。从十多个隐蔽的避难所中如暴雨般降下的绿色肢体着实给食人魔找了个大乐子,而且这也在铁皮部族回去大排筵宴之前为他们送上了一道浓烟滚滚的可口开胃菜。哪怕过不了多久孬不拉又会泛滥,但这个部族的暴君对于消灭了这些孬不拉感到非常高兴,并且在宴会上让波嘎特坐在了自己身边。

从那令人铭记的一天之后,大批铁皮部族的食人魔前往巨民古国的群山中,去寻找更多天空泰坦的古老火炮。没过多久,食人魔诸国的其他暴君就发现了铁喷炮的存在,而且对这种武器垂涎三尺。现在,许多部族都能显摆自己有几门铁喷炮,而这些大家伙往往由每个部族中最壮最肥的喷铅者来操作。

这些东拼西凑的拖车不光要架起这些巨大的炮筒,同时还要带着所需的巨量火齤药。这种巨型兵器十分沉重,拉着它的披毛犀在这种重压之下气喘吁吁、筋疲力竭,甚至架起它的石质车轮在被压碎之前也只能撑上几仗。食人魔几乎不用需要维修的东西,尽管铁喷炮很容易在部族频繁的迁徙中损坏,但是他那毁灭性的力量说服了许多暴君下令去搜集备用的轮子与支撑用的兽角。在战斗之余,铁喷炮需要一支孬不拉“大军”来维护这台战争机器以及它的车体,这些小奴隶往往需要把破木板钉在一起,或者用肠子做成的绳子把巨大的兽角绑回原位,这样一来这门巨炮就又能调整角度了。

当铁喷炮被投入战斗时,它会被拉到一处良好的射击位置,随后迸出一条火舌与奔雷般的巨响。数枚炮弹可以在噪音与暴力的漩涡中将一整支军队撕成碎片,而铁喷炮接近敌人时则更是如此。接近敌人之后会有这样的优点,在披毛犀被结结实实地捅了几下之后,它会竭尽全力地拉动铁喷炮,让它飞快地移动。当这种有着巨大惯性的大家伙撞上别的东西之后,那真的会造成非常惨重的破坏。可如果这样大的冲击都没能击溃敌人,也许食人魔的炮击或者披毛犀的锐角将会完成这项工作。

如果一门铁喷炮出问题了,那可真就是出了些很不得了的问题。可以肯定地说,食人魔绝不是炮手中最谨慎、精明的,他们有时会填装太多弹齤药,有时却填装得太少,有时还会过早地点火,或者只是为了兜风,被驾着一辆大车并且能发射想到的最大的火炮的机会所深深吸引。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一直在铸造这些巨大的火炮,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即便在最恐怖的事故发生之后,用不着等多久就能制造新的支架,找到新的喷铅者来操作这门巨炮,让暴力的循环再次开始轮回。

披毛犀-食人魔的驮兽

披毛犀是一种头部异常坚硬且极富侵略性的野兽,它们栖息在风雪肆虐的哀伤山脉中。披毛犀的视力出了名的差,并且凭借它们的嗅觉来捕捉掠食者的气味。它们很有可能低下头,一头冲向任何闻起来不像一头披毛犀(披毛犀的气味异常的难闻)的东西。而在那经常降下暴雪的寒冷国度中,这种衰弱的视力倒也不算什么弱点。同样,它们那长有双角,坚若磐石的脑袋可以造成相当大的破坏。即便是一头霜龙,它也会马上给一群狂奔的披毛巨兽让路。

正如故事中所说的,第一个让披毛犀拖曳重物的是那个叫做马(Ma)的臭名昭著的孬不拉,别人也叫他掘地的马(Ma the Grub)。狡猾奸诈且活力过剩的马自封“孬不拉陷阱手之王”,而且他还留下了许多故事以及不少发明,其中某些诸如由披毛犀拖曳的垃圾发射器能够流传至今,还是多亏了马对纹饰壁画的广泛应用。多年来,大多数壁画不是消失了就是被涂掉了,但马的壁画里充满了猥亵下流的手势以及粗俗的恐吓,以至于没人敢涂掉他的壁画。

石角兽

 

石角兽是由筋肉与暴力结合而成的巨兽,它们中的每一头都要比披毛犀大上几倍,而且 — 如果可以相信的话 — 也比披毛犀迟钝好几倍。但智力对这些巨兽来说无关紧要,因为石角兽简直就是有生命的化石,它们的骨骼与所栖息的山脉被相同的岩石所硬化。与它们强壮的身躯一同成为传奇的还有它们好斗的天性;事实上,据说一头石角兽会抓住任何机会找些东西用头顶死,然后再把它的尸体踏个稀烂。由于石角兽巨大的质量,它在冲锋时产生的冲击力就如同一块自山顶垂直坠下的巨岩:一种重量、惯性以及狂躁的致命组合。

一头处在暴怒中的石角兽是一种能让食人魔都目瞪口呆的景象 — 因为这是对某种未经修饰、不加思索的力量的展现。在食人魔营地中总能听到讲述石角兽击碎峭壁、摧垮山峰这种令人生畏的传说,但这些故事不仅没有添油加醋,而且故事中的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石角兽以“采矿”为生,它们将自己长角的可怖头颅砸进它们所能找到的最大的岩石,并且把这些石头破成大小合适的石块。沉积着罕见矿石与埋藏着贵金属的岩层尤其受到它们的青睐,但这种野兽同样会用它钢铁般坚硬的臼齿碾碎石砾或是任何躲在巢穴中的哺乳动物。这些行为是如此的令人生畏,就连食人魔在一头战斗中的石角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石角兽异常的狂躁,对任何进入视野的生物,它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撞过去。这可不是虚张声势或者摆摆样子来把任何接近它们的东西吓跑,恰恰相反,这是一次竭尽全力的尝试,试图用它的长角与巨躯来碾碎任何阻挡它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能承受这样狂暴的冲击:石角兽连山岭都撞成碎石,那你又怎么能指望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物能挡住这样一头野兽呢?而且石角兽的狂性也不仅仅体现在它的冲撞中。冲击过后,这头巨兽会直立起来,用它的前腿击出毁灭性的攻击 — 这样的重击能够击溃冰层、碾碎岩石。伴随着愤怒的咆哮,石角兽挥动着它的巨角,力图用石角的锋刃割裂敌人。

由于这种猛犸般的生物拥有一个食人魔所向往的全部要素:庞大、残暴、强壮、以及坚硬,这自然使得食人魔对石角兽怀有极大的崇敬之情。石角兽的勇猛与它们那开山破石的冲锋后留下的一片狼藉更是为食人魔们所津津乐道。不论是矮人被压扁后留下的污渍与铠甲中挤出的内脏,还是一头石角兽碾过斯卡文大军时发出的黏腻的挤压声,亦或是有关那些被砸进地面中的巨人的“美好回忆”,这些鲜血淋漓的故事在每次喧闹的食人魔宴会上都很受欢迎,并且为他们带来欢乐。

石角兽面部的皮肤、筋腱以及肌肉组织会在它们不断撞击其他东西的过程中被磨掉,暴露出骷髅般的石质面骨。在石角兽漫长的生命中,它们伴随着一种缓慢的石化过程,变得越来越像被它们蚕食的山脉。而这并不是石角兽那异常的饮食所产生的唯一影响,它们的身体上还分布着有如人体上的色斑一样沉积而成的矿石,而一头老年石角兽的颅骨中所贮藏的宝石多到让一名贸易亲王见之落泪。但夺取那种财富却十分困难 — 只有傻子会走进活着的石角兽的嗅探范围,而那些自然死亡的石角兽也很难被发现,它们会在完全石化之前尽全力躲进隐蔽的山谷。而那些偶然间找到埋骨地的人也会被其中阴森可怖的石像吓破胆。

如果有哪个食人魔猎人驯服了石角兽,那么他的大名会变得家喻户晓。石角兽对最严重的伤情都不以为意,如果要击败一头石角兽,唯一被证明有效的方法就是打瞎它一只眼睛,而攻击这头野兽被岩石覆盖的颅骨则毫无意义。为了做到这一点,猎人必须挡在某只石角兽冲锋的路上,当地面开始震动时,对着这头石角兽的眼窝掷出投矛或者发射弩炮。那些失手的猎人基本没有谁能活下来讲述这个故事,而那些足够幸运命中这一击的猎人将会见证一幕罕见的场景 — 随着这头石角兽意识到这或许是其漫长生命中第一次经受的疼痛,它会在冲锋的途中停下。随后,这个猎人就能拉着插在石角兽眼窝中的矛杆,把它领回自己的洞穴中。一段时间之后,它的伤口会愈合,通常那只瞎眼甚至也能再长回来,但那时这头石角兽已经习惯了驮着一名骑手。猎人可能会把这样一头野兽当成自己的坐骑,如果他想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声望,他也可以把这头野兽送给某个部族,因为对于所有脑子正常的食人魔来说,一头石角兽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雷牙兽

 

雷牙兽是一种象征着寒冷与毁灭的生物,一种古老的巨兽,它们经历了遥远的黑暗时代,一个寒冰覆盖着整个世界的时代。为了躲避太阳所造成的骤然变暖,这些巨兽的祖先向北方的平原进发,在那里,它们的体内逐渐充满了由这片诡谲之地所释放的魔力。雷牙兽被那里异常的风所侵蚀,化为了残暴、严冬以及某些早已被遗忘的原始之物的化身。它们庞大的身躯散发出阵阵寒气,那刺骨冻气所带来的酷寒能够凝结血液,冻结它们的猎物。雷牙兽就如同一场凛冬的风暴般无情地前进,用那令人麻木的寒气拖慢敌人,使这些野兽能够带动自己那笨重却极富毁灭性的身躯,追上猎物。

雷牙兽是一群孤独的游荡者,它们的足迹遍布于世界上的寒冷地区,远达北地,高入冰峰。由于雷牙兽需要大量食物来维持它们庞大的身躯与刺骨的寒气,它们常常走在寻找新鲜肉食的路上。虽然雷牙兽在近战中能将被冻结的敌人踏得粉碎,但它的致命之处却并不只有这些。雷牙兽的角如避雷针一般,能够将魔力中的元素之力聚集起来。这头巨兽那寒冷的吐息混合着魔能的涡流,汇集成融合着可怖能量与锐利碎冰的飞旋着的球体。伴随着如同雷鸣般的巨响,雷牙兽将这些冰封的球体抛过战场。这些由冰霜的碎片组成的烁光之球受到冲击之后,被光芒包裹的冰锥自球内激齤射而出。这些碎冰会刺进任何外露的肉体,在很大范围内的所有活物上刺出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大洞。

由于雷牙兽对冰雪异常的嗜好,使得它们处在直射的阳光下时会变得极端易怒、不适。脱落皮肤、在毛皮上结出几层冰凌只能起到一点缓解作用,因此,雷牙兽演化出了一种独特的机制,当气温超过冰点时,用以从无情的季节带来的高热中存活下来。每逢被延长的温暖期,雷牙兽就会到它挑选出来的冰川中休眠,用它巨大的刃牙挖出一个粗糙的洞穴,直到它能完全避开强烈的日光。

在一个由寒冰形成的卵囊中,这头巨兽会进一步放慢它的心跳速度,并且降低自身的体温,使得它的冰冻吐息将湿气缓慢凝结,直到它完全被寒冰所包裹。由于免遭山中的食人魔部族与其他野兽的猎杀,这头雷牙兽会在它那座寒冷的庇护所中休眠,度过整个夏天,同时治愈它在交配期中所受的伤,并且缓慢地消化在休眠期前吞下的大量肉类。

再一次地,当白昼开始缩短,太阳的暖意开始消退时,雷牙兽的心跳会逐渐恢复正常,并且对包裹它的冰层释放出最强劲的力量。最终,凭借纯粹的肌肉、宽厚的肩膀、以及强壮的腰部,这头雷牙兽在一阵冰雨中挣脱束缚,以咆哮宣告它对太阳的胜利。由于极度的饥饿,这头雷牙兽会在山坡上横冲直撞。释放一股闪着微光的寒气来冷却周围的空气。雷牙兽用它们的长牙把任何能找到的活物都挑上来,随后把猎物抛向空中,然后将这些猎物吞进它们巨大的胃中。

当食人魔与雷牙兽在山坡上遭遇时,他们都会警惕地盯住对方 — 这是因为一支强壮的肉类收集小队或者一名技艺精湛的食人魔猎人实际上都能猎杀这样一头猛兽,而像他们一样能做到这点的其实寥寥无几。一头被捕杀的雷牙兽对于一个饥饿的食人魔部族来说可是一件大礼,但是杀死一头雷牙兽却不那么简单 — 雷牙兽因它们以猛攻来击溃妨碍者而闻名。但偶尔会有某个部族试图令某只负伤的雷牙兽变得衰弱,通过利用食人魔小臂粗细的锁链、大棒、以及大量红肉,这支部族能够驯服这头猛兽。

被捕获的雷牙兽会用铁链锁住,并且拖着走上很久一段时间,但它最终可以与那支捕获它的部族共同生活,甚至还能被驯服成骑兽。这样一来,这头雷牙兽将会加入这支部族,成为一台带来极寒毁灭的活引擎。这些庞大的骑兽给那些骑在它们背上的食人魔带来了用以击溃其他东西的额外二十吨蛮力,极佳的战场视角,以及一个能使肉食保持新鲜的步行冷藏室。

在战斗中,雷牙兽的主要任务是通过远程攻击打击敌军,并且支援食人魔的主要阵线。雷牙兽塔立于人群之中,其高度仅次于那些最高的战士(应该是指巨人),在杀向敌阵的同时与它的骑手一同释放猛烈的攻击。一头雷牙兽的任务通常是在食人魔大规模进攻时冲入敌军阵线,以自身冰结地狱般的刺骨冻气来支援食人魔那碎骨裂肉的冲锋。

攻破白银之路

现在对于雪来说仍然是个错误的季节,即便他们正在一座由原生岩雕琢而成的哨所中守卫着一处隘口,但他们的哨所却坐落在低处—而不是某些天候变化极快、气候甚至往往更恶劣的高海拔地区。然而现在这里却下起了雪,产生了变化。白银之路(the Sliver Road)的守护者兼峭壁堡(Cragkeep)领主,达瑞克·洛克伯(Durrik Lokbur)同大多数矮人一样讨厌任何变化,特别是所有无法预估的变化。这场雪预示着疾病的到来,而且寒冷的湿气让他的膝盖疼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即便这场雪大得不可思议,守卫白银之路也依然是他的职责。就像他对自己的胡子很长深信不疑(他的胡子也确实很长),达瑞克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在更往东的什么地方,也就是风暴到来的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石板路朝他这边过来。一开始,达瑞克没把心里的不安当回事,但这种不安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明显,直到他认为自己不采取些什么行动就不行了。最后他向早就在城墙上的雷鸣者们(Thunderers)发出了警报,而当他话一出口,他的膝盖就又开始疼了。巡山者们也已经装备齐整,离开哨所去看看他们能在风暴中发现什么。

几个小时过去了,雪情依然没得到缓解,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下得更大了。风也变得更强了,而且空气也是冷的不自然。能见度已经差到了只有巡山者队长在外面大声叫骂、捶打那扇要打开的石门时,哨所里的人才知道这群登山者已经回来了。正如达瑞克所预料的,他们回报的情况十分严峻。在寒风中有咆哮传来,而这咆哮声听起来就像是某些正在狩猎的猛兽,而且他们以前从来没听过这种吼声。当巡山者们沿着路往东走时,他们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正在接近这里,而且还感到了石板路的颤动,就好像某些庞然大物正在走在路上。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它离这都没多远了。

随后,他们感到了一阵低沉的震动。他们是矮人,对他们脚下的群山与岩石早已经熟稔于心,所以他们知道,就像巡山者刚才说到的 — 这既不是地震也不是雪崩,而是某种庞然大物正沿着白银之路往这走。巨脚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哨所这边已经准备万全 — 炮门已经打开,火炮也从里面推了出来。矮人们则因为某些征兆而凝视着飘落的雪花。然后,如同一枚纯粹的寒冰弹丸被弩炮射了过来,异常寒冷的冲击波开始拍打石料砌面的塔楼。一开始,矮人们对此大笑不止,巨石尚不能伤他们的坚城分毫,更不用说这些大雪球了 — 但那些糟糕的笑声却卡在了他们的胡子里,或者说是“被冻在了里面”。跟着爆射而出的冰屑,一阵极其寒冷、凛冽的冻气接踵而至,而先前还对自己的耐寒能力引以为傲的矮人们则开始瑟瑟发抖。石料被冻得嘎吱作响,破裂开来 — 而基岩本身早已变得冰冷刺骨。

“食人魔!”矮人们大叫着,雷鸣者与火炮的怒吼轰进了那片狂怒的夜空中。随后,某种庞然大物自暴雪中现身了:早在日光温暖这之前,这头原始的巨兽就已经在这片冻土上游荡了。就像公牛一样,这只巨兽一头撞向哨所所在的那面岩壁,而它硕大无比的獠牙则插进了已经变脆的岩壁中。矮人们的要塞被攻破了,峭壁上巨大的石块也滚了下来。接着,雷牙兽开始了进食,为了把那些阵亡的矮人挖出来,它在石砾中不断地翻找着。这时,那座哨所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石和一面残破的岩壁,而食人魔大军的西进之路也变得畅通无阻,任其通行。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停下他们的脚步了。

金牙格雷苏

 

金牙格雷苏,食人魔王国的大胖霸王

金牙格雷苏(Greasus Goldtooth),当然你也可以叫他的大名:奇胖无比的贸易霸主·格雷苏·部族篡位者·幼龙碾杀者·碎门者·敛财大王·金牙,是臭名昭著的金牙部族暴君高弗格的那一大窝小犊子里的一个。和他的兄弟一样,格雷苏长的又肥又壮。但和他的兄弟不一样的是,他把他亲爹宰了吃了。当上金牙部族的暴君之后,他觉得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于是格雷苏就跑去找其他食人魔王国收保护费。但是,不仅没一个暴君鸟他这没羞没臊的要求,而且还都和他叫上板了。这个管他们要钱要肉的臭暴发户是哪来的?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格雷苏想了个法子来叫响大胖霸王(Overtyrant)这个名号。他知道,要想统治这些食人魔王国,自己就必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干货 — 于是格雷苏自个踏上了征服周边部族的旅途。第一个完蛋的部落是在一次仲冬宴(Midwinter Feast)上被他干掉的。格雷苏爬上了他们山谷上的那座山,用他最大的嗓门一通狂骂,直到这个部落被一场“雪石流”活埋了。格雷苏在春季蹄角宴(Hoof and Horn feast)上光顾了第二个和他对着干的部族,也就是臭嘴大胃(Gut Badmouth)的部落。格雷苏要求和大胃单挑。比格雷苏更成熟更壮,而且渴望着爬进那个胃坑的臭嘴正等着格雷苏。但是格雷苏一记泰山压顶直接拍到了臭嘴的脑袋上,把他的脖子砸折了。有的食人魔觉得格雷苏这么干是不守坑斗的规矩,同时也有食人魔觉得钻规矩的空子也没什么不可以。格雷苏蛋定地看着他们在那吵吵,在吃了臭嘴之后连他那(好几层的)下巴都没擦就招呼下一个不服他的上来打。连续击败并吃了三个之后,所有的食人魔都决定跟着格雷苏混。自打这些“英雄事迹”传开之后,许多暴君决定加入这个残暴头目的金牙部族。又一次,这些食人魔王国有了一个大胖霸王。

如今,格雷苏前所未有的成熟、大嗓门、壮实、有钱,而大胖霸王的钱箱子填满的速度竟比他的孬不拉们数的还快。格雷苏说他现在已经富得走不动道了,于是他决定躺在一张可以活动的王座上,让那些孬不拉挑夫扛着他走,而这些孬不拉里已经有不少活活累死了。但格雷苏的“一夜成名”并未减轻他逮啥要啥的欲望。

食人者高格法戈

 

关于高格法戈(Golgfag)的传奇故事可比现如今哪个食人魔都要多得多,不过这其中有一大堆是高格法戈自己编的。尽管高格法戈总是拼命给自己的“光荣事迹”添油加醋,但他仍是所有食人魔佣兵头子里混的最好的一个。他打过无数场胜仗,抢过乌苏安的神圣之岛(the sacred island of Ulthuan),去过废墟般的斯卡文荒城并且活着回来,他喝过的巴格曼XXXXXX(Bugman's XXXXXX,一种矮人烈酒)比大多数矮人见过的都多,他甚至还被皇帝卡尔法兰兹亲自授勋。高格法戈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和他那伙弟兄们 — 被很没创意的叫做“高格法戈的食人者们” — 作为一群身经百战的屠夫名扬四海。

早在高格法戈的大名传遍世界尽头山脉之前,他就已经开始云游四方了。在那段时间里,他受雇于格纳史拉克(Gnashrak),一个和卡拉克·卡德林(Karak Kadrin)的矮人们杠上的绿皮军阀。但当这个绿皮发现食人魔拿哥布林当军粮还喝光了所有抢来的麦芽酒之后,他被气疯了。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尽管绿皮在数量上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但高格法戈仍然砍了格纳史拉克一条胳膊,并带着他的几个手下从营地里杀出了一条血路。随后,高格法戈马上带着他所剩无几的手下前去投奔矮人王 — 强大的昂格瑞姆·铁拳(the mighty Ungrim Ironfist),并将格拉史纳克的胳膊当成见面礼献给了矮人王。矮人们可没法拒绝这样一份大礼。在断腿谷之战(the Battle of Broken Leg Gully)中,高格法戈帮助矮人击败了绿皮,逮住了格纳史拉克,并且交给了矮人王。尽管赚了一大笔,但是高格法戈还在对矮人王的财宝动歪心思。动身前往提利亚(Tilea,公海上的一座城市)之前,高格法戈来到了帝国,并且发现了他最爱的食物(半身人),随后在巴托尼亚,他首创了“罐头肉(tinned food)”这句日后用来称呼骑士的食人魔俚语。可是当他再次被绿皮雇佣时,他遭到了伏击,并且被一支卡拉克·卡德林的矮人部队俘虏了。矮人可没忘了当初高格法戈顺手牵羊的事,作为惩罚,他们把食人魔和绿皮一块关进了一间狭窄拥挤的牢房。矮人们希望高格法戈死在这憋屈的小屋里,但当矮人们回来时,他们发现高格法戈正把肉从最后一只哥布林身上剔下来,而这间牢房里其他的绿皮也已经全被他吃了。高格法戈之外的唯一一个活物就是他最早结识的弟兄 — 斯卡夫(Skaff),但就连斯卡夫也被他生啃了一条腿。昂格瑞姆·铁拳被彻底震住了,随后矮人王下令释放高格法戈,并且把他赶到远离卡拉克·卡德林的地方。

在高格法戈冒险的途中,他曾经夺取、并失去过比山里的孬不拉还要多的金银财宝。尽管他云游四海的癖好使他无法成为一个伟大的头目,但却为他赢得了大堆的财宝和响亮的名号。“食人者(Maneater)”这个头衔是因为某次高格法戈吃了他的人类雇主并且卷钱跑路而得到的 — 尽管这个绰号并不准确,因为他对吃了谁或者吃了啥压根就不挑。但现如今他的绰号“食人者”已经成了那些周游世界的食人魔佣兵的代名词。人们最后一次发现高格法戈还是在他回到食人魔王国给自己的佣兵团招兵买马时。至于接下来他要去哪,这可就没有人知道了……

开膛手布拉格

 

食人魔,一个身经百战、无所畏惧的种族,然而,在食人魔之中就有一个掌控着恐惧的人。听到这位杀手中的杀手的大名,就算是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会战栗不已,这个被阴影所笼罩的身影散布着能想到的最血腥、最骇人的死状。他是食人魔中的顶级处刑人、弑君者以及英雄杀手。看着他在战场上的杀戮,就如同亲眼目睹了收割灵魂的死神。他,就是开膛手布拉格(Bragg the Gutsman),被他盯上的目标必死无疑。

和其他小崽子一样,布拉格一拿到送给他的头一把家伙之后就开始疯了似的耍弄,而且,他还表现出了对砍掉周围东西的脑袋有着浓厚的兴趣。布拉格这样干并不是出于对敌人的慈悲或者在策略上的考量(其实也没哪个食人魔会这么想),相反,他会这么干是因为自己有着某种给人致命一击的天赋。

当布拉格打造出那把被称作“大开膛手(the Great Gutgouger)”的致命武器后,他才真正变得恶名昭彰。在火嘴之战(the Battle of the Fire Mouth)中,布拉格打坏了自己的月牙弯刀,在那之后,这件兵刃才被他“拼凑”出来。从某个被齤干掉的黑兽人军阀那弄来的残破兵刃,一块经由火嘴中的岩浆重新锻打塑型的闪着魔光的钢锭,布拉格用这些东西做成了“大开膛手”。随后,一段传奇也因此诞生了。

布拉格熟练地挥舞着这把钩刃,他那粗壮的手腕只需轻轻一挥就能砍掉敌人的脑袋。布拉格一次又一次地砍杀他的敌人,斩下那些兽人酋长、斯卡文战将以及身披重甲的混沌冠军的首级。直到布拉格转而对同族兵刃相向,他的战友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在部族内斗中,布拉格发现大开膛手的钩刃砍到胃盾上之后可以从底下钩进去,把对手的肚子豁开,让那些湿漉漉、滑溜溜的内脏流的满地都是。食人魔对狰狞可怖的伤口习以为常,但开膛却令他们感到无比恐惧。对于食人魔来说,肚子被豁开之后根本不可能痊愈,再加上他们那庞大的身躯使得等着内脏彻底流出腹腔对他们来说将是一个极其痛苦、漫长的过程。布拉格成为了一名令人闻风丧胆的处刑人,或者其他食人魔对他的称呼:开膛手。

此后,布拉格便往来于各个部族之间,寻找战斗的机会。由于布拉格是个凶残的大汉(Bruiser),还是战场上的一名强援,所以常常受到这些部族的欢迎。布拉格击倒过各个种族的战士,用那把奇诡的武器将他们肢解。每当敌方最强的战士被击倒时,食人魔阵中就会爆出阵阵欢呼,然而,布拉格发现自己迟早都会遭遇同族的挑战者,有时是他主动寻衅,有时他则是被迫迎击。但每当他在短暂的决斗中让对手肠洒沙场后,布拉格就发现自己再也不受这个部族的欢迎了。布拉格还发现,哪怕自己杀死了一个暴君也没有部族愿意追随他。于是,他扛着大开膛手开始了旅程,不停寻找一个又一个能给他那把饥渴的武器找点活干的部族。随着他感到大胃神那贪婪的食欲就在腹中翻滚,布拉格感到杀戮的欲望正在召唤他。

这是一段孤独的日子 — 无论布拉格行至何处,他都是孑然一身,顶多会有些孬不拉跟在他后面。为了让自己凶残的名声更加响亮,布拉格按照人类侩子手的样子戴上了一顶黑皮兜帽。自从他被某种骇人的气息所笼罩之后,布拉格就觉得利用一下自己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名也没什么不好的。

屠杀者斯克拉格

 

斯克拉格(Skrag)是位传奇般的大胃神先知(Prophet of the Great Maw),也被称为“血肉收割者(the Gore-Harvester)”和“会走的巨胃(the Maw-that-Walks)”。斯克拉格拖着身后那口巨大的肉锅 — 这口肉锅是用一大把令人痛苦不堪、皮开肉烂的铁钩和锁链挂在他的背上 — 在一次鲜血淋漓的巨胃祭礼中劈开、切碎他的敌人。凡斯克拉格所经之地,都会留下一条铺满残肢和尸块的血路,而他的肉块孬不拉(Gore-Gnoblars)则负责把这些肉块收起来丢进那口肉锅里。

斯克拉格曾经是暴君碾石者布隆(Bron Rockgrinder)的首席屠宰大师(Slaughtermaster),当他在一次大宴会上无意间把这位暴君最爱的孬不拉烹了并装盘上菜之后,他就迎来了一次戏剧性的转折。这个脾气臭的出名的暴君简直被气疯了,他在一群食人魔醉鬼的怂恿之下砍掉了斯克拉格的双手,还把这两只手吃了,然后,他把这位屠宰大师赶进了山底那被诅咒的石窟。被击败的斯克拉格满身是血,从宴会上灰溜溜地滚了出来。作为最终的惩罚,碾石者命令手下将一大堆锁链和铁钩深深地钩进斯克拉格的后背,然后用这些铁钩和锁链将他的大锅挂在了他自己的背上。

斯克拉格被投进了山下那个阴森可怖的洞窟中,出口也被一块巨石封上了。斯克拉格不甘坐以待毙,他把自己的屠宰刀具插进断腕里当作临时的武器。鲜血淋漓,伤痕累累,斯克拉格拖着他的肉锅,步履蹒跚地走向这座阴湿迷宫更深的地方,直到一群饥饿的贪食者(Grogers)冲出来袭击了他。斯克拉格斩向围住他的怪物,砍死了无数袭击者,跟着,他遇上了一头统领所有贪食者的庞大畸兽。最后,斯克拉格用他的尖牙撕开了这个邪祟的咽喉。其他的贪食者则被这一幕生生吓退,还把斯克拉格当成了自己人。

被血腥复仇的幻象所驱使,斯克拉格率领着贪食者们杀出岩窟,向山中不断前进,直到他们在夜深人静之时从碾石者的胃坑里冲上地表。斯克拉格怒从心生,他率领着贪食者们在一场向他的神只献礼的祭典中砍杀、吞吃了所有出席的食人魔。碾石者本人则被扯成碎片,投进了斯克拉格的肉锅里烹煮,作为奉献给大胃神的祭品。在斯克拉格完成了这次大胃神的祭礼后,他感到某种强大的能量涌入体内,而自己的伤口也随之愈合了。

自打从胃坑中杀出来,毁灭了他的仇敌之后,斯克拉格甚至被最可怕的暴君所敬畏,并将他看做大胃神的在世间的化身(living embodiment)。跟着他的贪食者则成了他的常驻护卫,不论他去哪都尾随其后 — 这是因为只要循着斯克拉格那熟悉的气味,贪食者们就肯定能得到新鲜的尸首来满足自己无尽的食欲,而且,也正因如此,他们还把斯克拉格当成了自己的救世主。每当斯克拉格用鲜血淋漓的肉块装满他的大锅,作为神恩,他就会得到无穷的力量,使他几乎无人可挡,还能忍受最严重的伤情。只有当战斗结束之后,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供屠戮,斯克拉格的力量才会逐渐衰弱,拴住肉锅的铁链也会变得松弛。然而,随后几天里,幻象驱使着他不断杀戮,去缓解大胃神的饥饿,因此,斯克拉格就必须再次寻找战斗的机会。

“这事你就信我的吧,你肯定不想和他对上眼。我以前在血岩大战(the Battle of Blood Rock)里见过他,那可不是啥好事。斯克拉格整个就是一大堆转个不停的切肉刀,他周围已经全是血雾了。肉块和骨头棒子也飞的哪哪都是。他打那些个尖耳朵里杀过去时就跟一头剑齿兽冲进一大麻袋孬不拉似的。长矛一插他直接就崩了,好像他就是石头做的一样。从头到尾,那帮子尖耳朵就在那嚎个没完,而斯克拉格就把他们都剁成渣子,然后把这些碎块都丢进他的大锅里。”

“那会,贪食者来了,还来了几十个。它们闻着他的味,吸着鼻子,喉咙里咕咕作响。然后,真正的大屠杀就开始了。”——三指果儿格,食人魔食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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