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者档案馆:给蛾姊妹的问题

博学者档案馆:给蛾姊妹的问题

蛾姊妹忒然·阿米娜丝(Terran Arminus)已收到您的有关上古卷轴的问题,并与您分享她的知识。

在今天的博学者档案,我们很荣幸与蛾姊妹忒然·阿米娜丝谈话。她明白对上古卷轴知识的渴望,并愿意分享她的一些智慧。 请阅读下面的答案!

在蛾姊妹离开后,著名的瓜尔兽(Guar-herd)伊斯科(Esqoo)从Dhalmora到达。大家对呱尔的兴趣陡增,他感到十分高兴,并会回答关于万物瓜尔(All Things Guar)的一些问题。请发送您的问题到community@elderscrollsonline.com给他看!

蛾姊妹忒然·阿米娜丝答问:

“我所听到的关于上古卷轴的唯一确定性是,他们拥有巨大的力量,并常常用于预言。 然而,我不禁想知道...有没有任何事件与上古卷轴矛盾,而没有在另一个上古卷轴中预言? 如果是,这种现象是怎么发生的? 它是由凡人干预带来的吗? 还是神的干预? 如果这样的事件从未发生过,你相信有真正的自由吗? 或者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Drafo。

忒然·阿米娜丝姊妹说:“作为开始,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回答它使我能够强调一些关于上古卷轴的常见误解...对常人来说。卷轴经常被描述为预言的工具——的确,“阿德利克(Aedric)预言”是他们在某些方面的另一个名字——但事实上,卷轴说到未来的事件只是他们内在性质的副作用。卷轴告诉我们未来,因为它们与这个未来交织在一起——以及现在,过去和我们称之为曼达斯(Mundus)现实的其他所有方面。 认为在卷轴中预言的事件确定且不可改变是错误的; 一次又一次地,我们在先祖蛾修会(the Order of the Ancestor Moth)看到预言随着未来变化响应人类的行为而改变。在卷轴中预言的未来事件被认为很可能发生,因此似乎几乎肯定——但是在实际发生之前,卷轴中的任何事件都不是确定的。”

“首先姊妹,希望你一切安好。 我理解身为一个圣蛾教徒的压力(strain)和艰辛。作为语言学家,我研究湮灭界的语言。 我从史前墓碑上采取木炭拓本。 所以自然地有一些事情困扰着我:在你们修会中有人试图抄录上古卷轴吗?”——D'arht-si, 拉格达之女。

忒然·阿米娜丝姊妹说:“D'arht-si,你的手写很小,让我这双浑浊老眼难以看清楚。 也许我应该像这样把它拿到台灯下:这是什么?‘作为一个圣蛾教徒的污点(stain)’? 现在作为修会的成员被认为是可耻的? 我们从来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但这,这太过分了!

“哦。 等等。‘身为圣蛾教徒的压力。’我必须向你道歉,落槌省(Hammerfell)的女儿。 事实上,我们这些天都有很大的压力,它会表现为一定的敏感易燥。 我会尽力回答你的问题。

“事实上,尽管修会的每个新人都会被警告:试图誊写卷轴是无用的。但是我们每个人都会在某些时候上这样做,最后在阅读我们仔细复制下里的东西后,仅仅发现它是一派胡言的乱语,没有任何意义。上古卷轴的话语必须铭刻在灵魂和精神上,因为他们是通过亲和和融洽而被理解的,而不是计算或认知。”

“给尊敬的忒然·阿米娜丝:

从这被诅咒的战争看来,甚至上古卷轴都不安全,因为每个派系试图通过征服来要求它们。 残酷的军团声称拥有卷轴给他们在战斗中的以各种福音。 当然,这只能归因于这些士兵在亵渎我们伟大的知识堡垒的过程中高涨的士气,不是吗? 我不敢想象那些卷轴是用来帮助那些污染我们的土地的暴徒的。”——流亡学者,Querulus Praeco

“尊敬的姊妹:

首先,对于几个修会成员的牺牲,请允许我表示我的哀悼。我听说三个联盟军在入侵时寺庙时杀死了他们,并使用上古卷轴逃之夭夭。在这可恶的强盗行为之后,我听到过路的士兵们说他们感觉更加强大,或更能抵抗伤害,这得益于卷轴的好处。但是,卷轴如何能给予这样的加成,特别是只有修会的成员才能够理解它们的内容?”——Enodoc Dumnonii,联合治学探险者协会的学者

忒然·阿米娜丝回答说:“我会一起回答前面的两个问题,因为他们实际上只是同一个鸭子的两个侧面。 但是,这也是对我的脾气的一个考验,因为没有什么比联盟军队最近挪用上古卷轴更烦人了! 所以愤怒...有些日子,我只想杀了他们所有的家猫。你知道的,让他们瞧瞧。士兵!

“我离题了。当将军和使者首次找到我们并要求保管上古卷轴时,我们拒绝了,说相信拥有卷轴会给他们任何利益——不管是实质上的还是临时的——是荒唐的。 他们拿走了卷轴,不久,很快开始把他们的军事机会,好的或坏的,归结到战场上卷轴的失去或获得。我们大多数人都嘲笑他们,但是有一个牧师,欧几里得斯·伯纳姆(Euclidius Bonum)兄弟决定自己去调查。 他对一个月的塞洛狄(Cyrodilic)战争历史进行了严格的分析 - 战斗赢得和失败,卷轴的夺取和夺回——他发现在联盟军部分,军事成功和上古卷轴占有之间有一个细微的,但显著确定的相关性。

“我们如何解释这一点? 我的猫并不知道。 看起来卷轴实际上不太可能赋予他们的拥有者以军事援助——他们是强大的文物,也许是最强大的,但他们的权力是被动的和叙述性的,不是主动的或指定的。 欧几里得斯兄弟,他必须被承认是一个原创思想家,推断说拥有上古卷轴的军队的士兵在某些无意识的层面,集体渗透性地吸收其中的预言——而士兵的目标一致于打败他们的敌人,他们因此倾向于集体做出与卷轴中的预言相一致的选择。 随着历史的流动,似乎就是,一个拥有卷轴的军队因此更有可能做出与事件的可能性一致的决定,从而导致了在胜利上的优势。

“也就是说,欧几里德斯兄弟的计算是基于一个相当小的统计样本,因此给出的证明可能是不成熟的。 这个好兄弟认为,如果有了足够的数据——例如三四十年的战争——他应该能够得到一些相当可靠的结论。我不能说我希望战争将持续足够长的时间给他这个数据。但也许是我自私了。”

“蛾姊妹阿米娜丝:

有人说,上古卷轴可以穿透时间的面纱,他们包含了对Nirn所有重大事件的预言。据我所知,还必须有一个英雄来满足每一个事件。 那么,作为研究卷轴的人,你知道英雄——或者他们的灵魂——是否与上古卷轴联系在一起呢?这个英雄是不是像卷轴所预言的事件和预言一样永恒不变呢?"——Alessandra of Cyrodiil(塞洛迪尔的亚历山德拉)

忒然·阿米娜丝:“虽然历史上的伟大事件获得最多的注意,但不要认为卷轴只是纪念具有持久意义的行为。时间的针线将上古卷轴与整个曼达斯的经和纬,每个灵魂,‘伟大的’或其他的,绑定到了一起。许多人说‘英雄’,好像他们出生得伟大,历史的关键角色就是为他们所设定的一样。但真是这样吗?仔细研究卷轴使我相信没有凡人‘生得伟大’,但是一个人通过选择和采取其他凡人所拒绝的行为,而成为一个英雄。卷轴并没有挑选这样的人,但它们记录和反映他们的行为,并注意到由此造成的差异。”

“请一定给到忒然·阿米娜丝姊妹:

我听说上古卷轴可以自己移动。 他们在什么程度上知道他们的周围环境? 最诚挚的问候,Auridon的Rohais”

忒然·阿米娜丝姊妹说:“虽然修道院中的我们有时候诙谐地将卷轴拟人化,但如果真的认为他们是猫的话,就不对了。正如我初进修道院时所知——那时我作为卷轴工人在图书馆服务——如果一个牧师想要学习上古卷轴,必须有人把它送过去给他。”

“你好,Terran姊妹!我已经有好几个世纪没有和你们修会的成员交谈了,自从那个事件起...呃,别放心上,这很可能是你出生之前的事了,亲爱的。我今天的问题是关于描述上古卷轴的奇怪字形的细节,它门有点像但又不像法师的脚本。这些神秘的符号有时候似乎与星座有关,其他时候又与行星有关,更多时候和迪德拉王子(Deadric Princes)有关,并且——最奇怪的是——上述现象同时发生!我们都知道,这些字形有旋转、消失甚至完全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使得记下它们,更好地理解它们成为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关于这个神秘的,也许彻底不可知的语言,姊妹你有什么洞见呢?”——Eis Vuur Warden(守护者伊斯·乌尔), Wayward and Contract Scholar

忒然·阿米娜丝姊妹说:“你对组成上古卷轴文本的奇怪甚至混合的符文和字母的描述是准确的,但只是初学者或者新人的经验。如果一个先祖蛾的祭司与卷轴联系得越多,它们就越清晰,即使我们的视力丧失并且字母变得更加模糊。事实上,卷轴文本的符号和字符逐渐转变为读者最熟悉的任何语言的字符。这使我们对视力衰退更感悲伤,因为失去阅读卷轴的能力感觉像一个亲密朋友的逝世。”

 

原文链接:点我

翻译:浪人一个

ayanamiwhisper 于 2年前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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